「怎麼不進去。」

孟秘書又說一次，他的聲音低沉醇厚，像從密封式音箱傳來的重低音，吐息噴在溫先生頸後，吸氣時氣息重了幾分——他在聞溫先生的腺體。

不是詢問，是命令。溫先生感受到按在腰上的手在往下落，快要落到臀部，想要隔著西裝長褲摸含在屁股裡的東西。溫先生怕了，連忙開門，逃離那禁錮般的貼近。

回頭，孟秘書已經關上門，眼鏡下漆黑的眼眸在看著溫先生，深沉不見半點眸光。

他也是Alpha，毫不例外地長得高大英俊，不苟言笑讓他那張過分冷峻的長相極具攻擊性，甚至看不出他才剛大學畢業。即使他比溫先生年輕，職位也比他低，可光是站著已經存在感十足，連呼吸也在施壓，任何人站他旁邊也相形見絀。

孟秘書總是直勾勾地，看著溫先生的眼睛說話，「老闆，怎麼了？」

對，裸照的事，溫先生臉色又驟然刷白，結結巴巴說：「他們、在群組，我的照片、那種照片在傳——」

孟秘書走到辦公桌前處理文件，置若罔聞地打斷：「我是問，會議怎麼了？」

溫先生語塞，確實他之前是去開會，但因為裸照忘個一乾二淨，不過就算有認真聽，他也不懂。

孟秘書對此司空見慣，責備時也只是例行公事般毫不在意。

「你好歹是老闆，能否請你好好履行職責？」

履行職責，對，他是老闆，再沒用也要好好工作。

溫先生摳著手，又在指甲邊摳出傷口，在寂靜得只剩下文件翻頁聲的辦公室躊躇半晌，他才顫著手，一點點脫下外套、褲子、領帶、襯衣，直到內褲落地，他全身上下只剩一雙黑色襪子——孟秘書不曾說過，但溫先生知道他喜歡這樣。抱著手臂挪到孟秘書身旁，溫先生像躬身道歉般趴在自己的座位上，冰冷的實木辦公桌冷得他發抖，皮膚上寒毛直豎。